到那个少年都离得挺远,就连刚刚也隔了四五步的距离,可却在对方扭头看向自己的时候忍不住将视线落在了他脖子上。
不仅后面,前方也有交错着的指印。
掐的……
这人傻逼吗,看起来那么冷的样子不知道反抗?
心情突然就变得很差,顾言捏了捏手腕,下车的时候扭过头问了杨越一句,“构成故意伤害罪要判几年?”
杨越:“!??”
偏偏顾言认真着问:“不过可能是未成年打闹,会判刑吗?”
杨·未成年·后街霸王·越:“大哥你想干嘛?我们就闹闹,你想把我送局子里去吗?我上有老下还有一帮小弟,您别!”
他叫的冤枉又委屈,明知道顾言只是随口一问,却还是忍不住这样嚎。
嚎完顾言倒像是刚刚反应过来,轻笑了一声,散了一时裹上来的戾气,拉开车门道:“真把你送进去,你爸可能要提着刀上我家门,划不来。”
杨越哼了一声,从另一边下车,又绕到人身边勾住对方肩膀提要求:“我不管,顾大少爷您吓到我了,今晚你请客。”
顾言:“???”我不就是过来吃顿饭的吗?
杨越:“不接受任何反驳意见,我弱小的心灵需要安慰。不然我就去告诉他们你刚刚在学校操场偷看人小男孩还给人画了幅素描。”
他说着顿了顿,从背后拿出一张纸,啧啧两声,“人家同意当你模特了么你就画,你这真不算是侵犯肖像权?”
顾言一怔,扭头才发现书包开了道口子。
他苦笑不得,伸出手道:“拿过来,都从哪学的这些东西。”
杨越呵呵一笑,也不继续闹,将画本还了回去,道:“无师自通,天纵英才。不过说实话,这人长得真不错,你看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