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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关系让他们远远没法那样亲密。

这是廖谨第一次看见楚锐哭，在他死之前，也是最后一次。

廖谨不介意朝自己的腿再开一枪，但是之后他还要正常参加训练，腿伤比其他部位更难恢复。

他深吸一口气，眼泪一瞬间从眼眶中滑了下来。

楚锐将下巴垫在他的肩膀上。

楚锐他不专心，他甚至在走神，在廖谨推了他一下之后，他才反应过来，含糊地嗯了一声。

楚锐突然意识到了廖谨在做什么。

教官点了点头。

“其实这也没什么，都没什么。”楚锐道：“要是我没遇到几次暗杀，最严重的一次被子弹打进了眼睛的话，一切都还能接受。”

“我不知道是这样，”廖谨道：“如果我早就知道，我绝对不会，不会和您提这种事情。”

“我不愿意让颜静初活着。”

楚锐靠着修复舱。

只不过楚锐从来没有透露过楚恒的死因。

廖谨伸手将他揽进了怀里，这是之前的廖谨没有的权利。

教官挥手让两个人离开。

廖谨被楚锐扶着走向医务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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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务室内并没有医生，电子设备已经足够了。

“因为我父亲的死，我的处境变得很艰难。奇怪，我明明没有借用过他的名义，但是我仿佛成了一个无所不为的纨绔子弟，很多人对我的态度都相当奇怪，有点幸灾乐祸，又有点莫名其妙的同情。”

教官微微皱眉，他道：“我记得，你受伤的是手。”

修复舱的隔音相当好，廖谨在里面什么都听不见。

“对不起。”廖谨低声说。

教官看楚锐。

教官怀疑的视线在两人之间徘徊。

廖谨没有关紧修复舱的门，他按着自己疼的要命的手，并没有去拥抱楚锐的打算。

廖谨熟练地启动仪器，然后把自己关进了修复舱里。

廖谨低下头，似乎有点尴尬，又在忍着疼地说；“我......疼的腿软，能不能麻烦楚锐把我送过去？”

廖谨挣扎着站起，他刚起身就一个踉跄，直接砸到了楚锐的怀里。

断了。”他抬起胳膊，右手手腕以一个相当不正常的角度弯曲着，廖谨说：“抱歉，长官，我能不能去一趟医务室？”

整个医务室内安静的只有仪器响动的声音和他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