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好多了,吃过药应该就没事了。”
他的声音嘶哑:“曾经还以为是我哥哥,原来是因为我父亲。”
我的心里满是酸楚。
他第一次叫阮青哥哥,只是为了阐述这句话里的关系。
没有再看我,他启动车子绝尘而去。
我捂着肚子上了楼,进了门,从抽屉里翻出胃药。
矿泉水喝光了。药含在嘴里咽不下去,我从水管内接了一捧自来水。
阮淳之说的对,我的居家生活一塌糊涂。
除了他,大概没有第二人能接纳如此邋遢的女人。可现在,连他也不在了。
我趴在床上,异常口渴,只能求助红舟。
“尔辛?”
“请你来我家住一晚,你愿意吗?”
“现在?我在小陈家。”
“……好吧。”
“尔辛你怎么了?语气异常,出事了吗?”
“没有。你好好玩。”
挂了电话,胃还在疼。
半小时后,房门响动,红舟开门进来。
“你怎么了?”
她扶起我,摸着我的额头,帮我擦汗。
“胃疼。”
“我带你去医院。”
“我吃药了。”
“这个样子吃药能管什么用啊?不想活了?”
“红舟,我想喝水。”
她扔下我去找水,才发现家里一滴水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