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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哪里？”程北遥甜笑着问。

她悄悄打开化妆间的门，透过门缝看见顾言行。顾言行听到细小的开门声，不经意地抬头看，刚好看到程北路。

“嗯。”

“你手下？你当我导师？”

六点还没到，程北路早早来到学校的礼堂。礼堂里空空荡荡，只有舞台上三三两两彩排的工作人员。

p; “我从来没为自己的前程考虑过什么……”

“我在你手下，是不是什么都不用做，你全都帮我做啊？”

九月初，化学院照例举行迎接大一新生的迎新晚会。

“不不，不用着急，慢慢拿回来就好。”

时间还早，程北路偷偷溜进后台。

晚会七点钟开始。

“留在A大吧，留在我手下，怎么样？”

程北路笑了笑，觉得他们的样子真可爱。

“好，马上拿来。”

“嗯。”

“你是研究什么方向的？”

“哎呦……听起来很厉害的样子啊。”

“我在后台化妆间。”

“在观众席第一排的桌子上。”

“你是研究生导师？”

过了一会儿，大一新生们成群结队地走进礼堂。军训刚刚结束，大一的孩子们大多晒得像黑炭一样，脸上还挂着新生们特有的淳朴笑容。

“是啊。”顾言行笑着看她。

程北路回复：“你在哪？”

顾言行微微一笑，说：“不可能。”

观众席的前两排是领导和老师的座位，程北路在第三排中间的绝佳位置坐下。她不禁有些惭愧，自己一个大四老阿姨竟然还要跟大一新生们抢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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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作为本院人气最旺的老师顾言行，每年都少不了要出个节目。

化妆间里还有一个女生，程北路定睛一看，好像是程北遥？！

“材料化学方向。”

“……”

“好好考虑一下吧。”

口袋里的手机振了振，是顾言行的短信：“来了吗？你在哪？”

“北遥，能不能帮我拿一下我的水杯？”顾言行想要支开她。

“这么厉害，三十岁就是研究生导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