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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一回见，又是见师父……”侍女颇犹豫。

清脆的声音传来，眼前一亮，王夫人睁开了眼。

……

“我希望能改变的有很多。”王夫人说。

如果过去能改变？

胎十月生下的儿子，也没有能奉养她终老的。

在这种环境中生长的王夫人，嫁到同样是勋贵人家的贾府后，自然只能共沉沦。

侍女鱼贯而入，洗漱用具都齐备捧在手上，一群人伺候她洗漱。

她一时有些感慨，多看了几眼，倒惹的许多小侍女战战兢兢了起来。

王夫人看着，在面前的许多侍女，因为后来大多都配小子了，她已经要忘却。

一缕游魂凝结成球，飞到太虚幻境下的红尘纷扰中。

“我想，先有一个能让闺阁女子也能学点东西的王家。”王夫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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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请了闺学师父，昨天到了府上，今天应该要去见她了，您想如何打扮？”

铜镜里的自己年岁尚小，七八岁的样子，脸上还有些肉

小侍女拉起簇新的洒金淡粉纱帘，扶王夫人起来。

洗漱完后，她坐在梳妆台前。专司梳妆的侍女行了礼。

念了几十年的佛经，自觉已经心如止水的王夫人，内心因为这一句话，重泛波澜。

半辈子的磋磨，让王夫人在打扮上兴致缺缺：“寻常打扮就行。”

片刻后，打扮一新的王夫人，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怔怔发呆。

“小姐，该起了。”

王家煊煊赫赫，又是武官起兴，大周兴盛百年，王家不论男女皆英姿勃发的气势早就磨灭，只剩了纨绔又不学无术的“勋贵”腐朽气息。

王夫人再一想，也是，头一回见，隆重些，也有一句“礼多人不怪”，便点头允侍女施为。

如果有如果，她想改变的，太多。

她希望自己的母家有所改变。

“没问题，去吧。”

王夫人惊异的瞪大了眼睛！如果她没有理解错的话……

“你希望改变的，都有什么？”天音飘渺，又切实入耳，“可以一个个试过去的。”

迷雾散开了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