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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奕：“最近还好么？”

等待白黎轩开口解释的江奕有点心灰意冷了。

说起来，在被顺毛的时候让一双漂浮半空的手给吓住，也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你又想干什么？

渐善顿足。

渐善表情放松：“嗯，许久不见。”

p; 无眉山经年不化的雪被这场火烧化了一半又蒸发了一大半，只有少部分化为流水，潺潺地往着山下而去，总体上讲，没有造成什么大的破坏。

做的也并非是奸yin掳掠之事，只是从听到白黎轩的吩咐到现在，渐善心里的迷茫一点也没有减少，随着筹谋的进行，反而越来越困惑，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却，没有一丁点的意外。

当然，不确定白黎轩有没有告诉给江奕的事，渐善没胆子主动提起，于是他开始斟酌怎么回话比较合适。

白黎轩凑近，亲亲他轻颤着的眼睑，轻描淡写的一句话：“你累了，好好睡一觉罢。”

江奕：“……”

小孩扯住了渐善的衣袖，渐善回神，看着江奕负手信步而来，一时间不由得有点拘谨。

——怎么回事？

他跟着艰难地朝上看了看，视野清晰的片刻，看见了白黎轩。

白黎轩没有把身上的灰烬清除，俊逸的脸颊看上去万分滑稽，在刚才，他甚至觉得魔尊变了，威赫的形象已经不复存在。

看着身形猝然一晃的江奕，渐善惊异了下，连忙上前要接，白黎轩的手却快他一步，把江奕带入了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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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奕睁着眼，眼前的事物开始模糊不清，本来顺畅运转的灵力受到限制，脑子还有点蒙。

那双眼睛抬起时，明明仍旧是骇人的可怖。

如果融化了一座雪山不算大破坏的话，嗯。

渐善最近……当然不好，忙得快要累死了都，简直是身心俱疲。

白黎轩回望着他，目光那般深沉又温柔。

江奕：“许久不见。”

渐善：“！”

是什么给了他这样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