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还没完全黑下来的深秋,阳光越过两个人的肩膀投在老旧的居民墙上面。
林语没说要去哪里,楚天只能跟着他漫无目的的走了一路。
街上的霓虹灯已经亮起了一大片,把城市自然地区分成两个极端。
在经过橱窗玻璃的时候,上面映出那个人清秀的侧脸,瞳孔里面盛着灯光的颜色。
像是他小时候经常偷偷蹲在角落偷看到的别人家的灯光,那么温暖,那么漂亮,只是从来不属于他。
所以连带着那对父母也不是属于他的,他的母亲是个经常抛下丈夫孩子不管的赌徒,而父亲则是个酒鬼。
之后两个人离了婚,他被判给父亲,再之后听人说父亲欠下了一屁股债逃走了,到最后只有他一个人还留在原地幻想着有一天这两个人会和好如初,像是别的家庭那么幸福。
真是糟糕。
所以他一直不期待什么也不对什么抱有希望。
跟在林语后面的楚天不知道和对方说什么好,只能闲着无聊开始数自己走过的格子数。
街上在用大功率的音响播发着当红的歌曲,灯光投照在地砖上面分割成一块一块。
很漂亮吧,这个地方。他听到林语这么感叹,柔软的发梢被灯光映成暖色,稍微等我一下。
于是楚天停下脚步,看着对方走进了一家便利店。
在川流不息的马路旁边楚天产生了某种叫做归属感的东西。
用小言情剧的话来说就是这个世界那么大却没有能容得下我的地方。
可他不是那里面的女主,也没有那么一个柔情万种的男主在等着他。
林语出来的时候手里面拿着两罐啤酒。
两个人就着地方喝酒干杯,不知道把话题扯了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