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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连川的手指动了动，面无表情。

因为……原本要和温槿结婚的，不是他。

知情好友不敢劝他，只说：“你自己是医生，你应该知道后果。我知道你心里难受，我也不是非要劝你戒，但你要控制量，身体是自己的，身体垮了，没人能替你受着。”

温热的柠檬香湿漉漉的扑面而来，陆连川心跳更快，

浴室里，水哗哗响，陆连川蹙起眉，内心焦灼。

陆家没高攀温家，他们门当户对。

浴室的水声停了，很快，温槿走了出来。

陆连川收拾好厨房，坐在沙发上发愣。

他比温槿高许多，靠过来时，温槿能感觉到他胸膛的温度，透过浅绿色军装，贴着她的肩膀，轻轻擦过。

陆连川扭开水龙头，水哗哗流着，他想，自己应该应一声，但转过头，温槿已经离开了厨房。

陆连川当时也在场，他想，只要温槿不会敬个礼说一句为人民服务，他就牵住她的手，并向首长保证，自己一定会努力做个好丈夫，保证生活幸福。

原本……应是如此。

温槿在洗澡，脱下的军装放在沙发上，叠了起来，很整齐。

温槿敬了个礼，说：“谢谢首长。”

陆连川想，就这么算了吧，找不到火，就不抽了。

温槿昨日晋升专业技术少校军衔，允许结婚的审批也下来了，首长笑容和煦，带着些温柔的调侃说：“温少校，双喜临门。”

终究是冰冷的现实击碎了幻想。

陆家原先有个比他陆连川优秀耀眼许多的儿子，那才是能与温槿比肩的人。

陆连川深吸口气，抓起桌上的烟盒，修长的手指抽出一支烟，轻轻咬着烟尾，满屋转着找火。

温槿目光闪烁几下，松开了手，轻声道：“辛苦。”

两年前陆连川染上了烟瘾，严重时，每天两包烟。

陆家跟温家的这门婚事很早的时候就说定了，看起来像是玩笑话，但双方家长都有几分真心，只等孩子们长大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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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安排，一南一北，虽隔得远，却没断过来往。

晚八点，家长们离开，温槿收拾碗筷，被陆连川拦下了：“我来。”

但他陆连川，高攀温槿。

这是温槿的住处，他昨天拎包入住，烟和打火机都放在桌面上。今日家长来之前，温槿收拾的桌子，烟在，打火机不知被她收到了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