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的压缩饼干还有些为难,等看见杨皓轩和几个肩上带星带杠的参谋也都是一壶冷水就饼干, 也就都把那点儿不满咽下去了。
蒋薰想了想,道:“可能是怕蓝军有热成像的装备吧。”
杨皓轩正从旁边过,听见蒋熏的话, 给了她一个赞许的眼神。
“现在都是绝对静默时期,热量也很容易被蓝军发现。”他解释道:“我们还有压缩饼干可吃,蓝军长途奔袭,又要保证不露踪迹,他们的伙食补给会更少,不到关键时刻不会进行补充。”
蒋薰就笑了。她心里有点小得意——这是阿雪讲给她的呢。
别看现在红|军训练有素井井有条的样子,只是一场演习就让他们这样如临大敌了。她家阿雪可是真真正正上过战场的人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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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演习再度刷新了谈近雪对杨皓轩此人的认识。
那个看起来光风霁月的年轻军人,在战场上可谓手段层出,无不奸诈油滑,甚至还有那么点儿无耻。
虽然给老k的作战计划造成了一定的困扰,但这个对手很符合谈近雪的胃口。
就是还嫩了点。她想。
上辈子谈近雪在老k便有个“诡狐”的名头,比奸比滑,还没谁能赢过她。就连后来的红|军第一悍将厉湛川也只不过将将跟她打个平手而已。
更何况,眼下的谈近雪本身,早已是历尽万千世界的老狐狸了。
论打仗,她是科班出身实战操练过的,论玩儿人,那她更是祖宗。
女人身上罩着厚重的吉列服,看上去像一只小巧玲珑的熊。
虽然入秋,但天气仍然炎热,汗水从额头上滑入眼睑,带来一阵酸涩的刺痛。
一旁担任观察手的蔡波口中嚼着一根草叶,过了一会儿,“呸”地一声吐出来。
“电侦营这几个人也太狡猾了吧!”
他们已经守候了整整一个白天,仍然没有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