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这个时候,之前安静了一阵子的仲先也开了口,面带期盼:“既然如此,我们能不能想些法子救救岳将军?”
“这……恐怕办不到。”
唐家祖母苦笑,这些日子里,她也想过这个问题。
可时间太短,唐家地位太低,这,是个死结。
这次的家族会议就这般结束了,大家的日子还是照常过,只是暗地里的准备已经开始了。
表面上风平浪静,背地里紧锣密鼓。
一方面,唐家派出了一部分奴仆和族人,去了唐婉说的那个地方。
另一方面,他们对子弟的教导也不仅限于诗词歌赋。兵法、武术、马术都开始教,且并不是为了好看充数的的那种教法。
山阴本地的高门大户知道了这件事后,都啧啧称奇。
他们之中有的人家认为这其中定有猫腻,便也开始学着唐家这般教导子弟;有的人家则对此不屑一顾,认为唐氏一族是自甘堕落。
不过,唐氏族内倒是发生了一件不小的事情。
那个叫仲先的小子,趁着家人不注意,偷偷地跑了出去。
至于去了哪里,唐家人都心知肚明,也只得瞒着,一边找人一边对外宣称他出门游学去了。
不过,这一切好像和唐婉并没有什么关系。
她依旧是那个待嫁的少女,身处闺阁,每日绣花读书,日子过得波澜不惊。
唐母依旧操心着唐婉的婚事,只是唐家祖母发了话,这婚事交给她来定,唐母便也暂且放下了心。
别的不提,唐家祖母找的婚事绝对比她自己给女儿寻摸的靠谱。
近日里,唐婉心里有些不安。
无他,她前世丈夫赵士程游学期满,快要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