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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晏起身望着褚碎璧：“我来自十年后，我们是情侣，我们初见是在观落阴游戏场，你都听到了。”

“但是，我后悔了。”

意识清醒就代表所受到的痛苦也能感觉到。

高晏：“你怪我吗？如果一开始我选择救你们，阻止地藏所为，你的队友不会死，你不会被困在冥河神殿地底，你或许……不会死。”

褚碎璧挑眉：“试试？”

褚碎璧：“习惯了。”

褚碎璧：“毒囊在哪？”

高晏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瞪了他一眼：“别浪！我摘取了大蛇阿佩普的毒囊，将蛇毒注入冥神奥西里斯可以暂时麻痹他，亡灵书就藏在他的心脏。”

“你知道我在？”

目光狠戾，眉宇间俱是藏不住的戾气。听到动静，褚碎璧猛地看过去，那凶狠的目光定住高晏的脚步。

弃了。

褚碎璧：“嗯，醒了。”

高晏站在原地，心脏揪疼。

褚碎璧：“还好。”

高晏：“痛吗？”

高晏便更是心疼。

褚碎璧：“晏晏，你该回去了。时间快到了吧。命运里，抢夺亡灵书的人是我，不是你。既然顺应命运，到了这个地步就别犹豫。”

但是一见到高晏，褚碎璧眼里的狠戾就立刻散去，化为脉脉温情。

褚碎璧笑了，招手让他过来：“别露出来要哭的样子啊。过来让我抱抱？”

“知道，意识清醒。”

褚碎璧：“听到了。”他握住高晏的手：“亡灵书，我自己去拿。”

高晏想扑到他怀里去，可是如果真的扑上去，只会扑空。不过虚虚的环抱还是可以做到的，于是高晏扬起笑容‘环抱’褚碎璧。

高晏眉头紧皱，望着褚碎璧不语。

高晏摇头：“你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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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碎璧：“晏晏，命运不可以更改，擅自插手也许会把命运推向未知的深渊。”

高晏：“醒了？”

只要一想到如果改变命运，褚碎璧不会死，他就觉得受尽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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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晏：“感觉怎么样？”

他们互相拥抱了很久，直到褚碎璧再次开口：“包括你在我耳边说的话，我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