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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慎平叹息道：“傻瓜。”

天台水泥地上摩擦出来的伤口，在医院已经出了处理，这会儿洗了澡，利慎平又重新帮她上药。

习尽欢的目光落在他唇边的伤口上，那是刚刚被她打的。

利慎平握住她的手，低声道：“尽欢对不起，我知道你会害怕，但那个时候我必须要争取时间。”

她坐在床边，恍然觉得自己仍在发抖。

顿了下，他继续道：“第三个电话，我刚答应了不追究周远航，马上又问你在哪里，你们两个人应该都不会防备，所以你会下意识地说真正的地址，他也不会有所察觉。”

“第二个电话我说来接你吃饭，你说在南大等你弟弟，我想你今天是去跟汪素素吃饭，在南大应该没问题。”

素素，又打电话叫医生。家庭医生在电话里建议他们去医院照片，看看有没有颅内受伤。

利慎平要掀开衣服给她上药，她僵直着身子直往后缩。

“尽欢，相信我，我不是生气你为他讲话才挂电话的。”

习尽欢望着他，抿着唇没有说话。

习尽欢听完，有些懵然又有些释然。

她吸了吸鼻子，可眼泪还是落了下来。

今天的一切都那样荒谬，像是一场噩梦，她甚至怕此情此景是另一场梦，重重叠叠，仍未醒来。

他捧住她的脸，将她的眼泪一一吻去。

利慎平淡淡地说：“就算你弟弟也在南大，你怎么肯跟他们一家人吃饭？”

等两个人回到家里，他亲自帮她了洗澡，才抱着她上床，习尽欢一言不发，顺从地任他摆弄。

利慎平勉强一笑，叹气说：“我怎么会那么傻？”

不等她答，他又说：“你是不是故意告诉我要跟弟弟吃饭？”

习尽欢迟疑：“你听出来了？”

她揪住他腰侧的衣服，凑上去吻了吻他的嘴角，又退开

他倾身握住她的手，一一解释：“第一个电话我意识到不对，打电话回家问你带没带司机，猜到你可能出了事，马上报了警。”

“我以为你误会……生气，就不理我了……”

习尽欢挣扎了一下，沙哑着说：“可是你挂了好几个电话……”

她的眼睛有些充血，眼里一片红，望着他的时候像是一只受了惊的小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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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叹口气，半坐在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