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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挺直胸膛，指着胸口的牌子问，“看清了吗。”一块写着“教资监考员233”的黑牌别在上头，不知道是用什么材质做的，看久了，倒像是在发光。

“喂，老师，怎么回事！”

“小伙子，不要害怕，你先进去，先进去。”老头笑眯眯地说道，动作上带了几分急迫。要不是江枫离他有些远，恐怕会直接把人拉扯进考场。

江枫的考场在一楼最里面。

一个打算走的。

突然，身后传来一道男声，低沉的嗓音却硬生生给了人毛骨悚然的错觉。江枫僵硬转头，瞥见凭空出现在讲台桌上的男人，吓得直冒冷汗。

江枫后退一步，迫不及待想要离开，可毫无遮挡的大门仿佛按了块看不见的玻璃，明明能清晰地望到外头，却一步也踏不出去。

“安静！考试期间不得大声喧哗，教资考试守则第一条，你没记住吗？”

老头看到江枫，格外热情，“呦，终于有人来了，小伙子，准备考哪门，剑道、符道、丹道、还是阵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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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哆嗦道：“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屋外放了个桌子，门口站着一个戴假发的老头。

男人指了指正前方的座位，“你坐那。”

这是怎么回事？

“老师！老师……”

江枫越发觉得不对劲，这简直是大白天的见鬼了！

江枫后退两步，看了眼准考证，再看了眼教室门牌，确定这是103考场没错。

江枫进了门，手上沉甸甸的重量告诉他资料也被带了进来。

“这，是教资考场？”

老头懒洋洋地瞥了江枫一眼，毫无波澜地扭头无视他。

“赶紧进去，想迟到吗！”

大约是看出了江枫的犹豫，老头沉下脸，颇有威严地扫了他一眼，硬是把人视逼进了教室，等入了大门边缘线，才换上乐呵呵的慈祥笑容。

初中的考场不算大，正大门进去就能看见贴着考场教室的布告栏。顺着准考证的信息，找到具体教室，推门进去，入座，就算这一趟没白来。

江枫大喊，企图引起门口老头的注意。

他转身，刚想出声告知监考老师，却被教室空无一人的现状给惊呆了。五十多个座位，除了他没有一个人，就连本该站在讲台桌上监考的老师也不见踪影。

江枫揉揉眼，瞥了眼老头，眼神赤/裸裸提问——不会走错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