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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特别青春。

“可是我怎么就是没办法啊。”曹云哭腔都出来了：“我看到这英语成绩都想把书给撕了，您知道吗。”

学校延长了高三学生的放学时间，今天最后一节课归陆凛上。

“这次考试成绩……也比上学期期末下滑了三十分。”

夜风像是裹着冰碴子，吹在那女生脸上，碰的她打了个激灵。

他卡在上课铃声响起之前到了一班，示意其他学生继续写。

女生脸色惨白的走了出来。

曹云脸色苍白道：“老

裴灼说话时不算严厉，姿态很正式。

“数学141，语文132，英语53。”

裴灼先前确认过这节是作文课，影响不大。

“我努力了。”

“老师，我真努力了。”曹云看着他们两个，自己声音里透着惊慌：“我为了补英语课，寒假大年三十都在做题，每天早上补课到下午，晚上还在背单词。”

热烈的仪式紧跟着平淡的生活感，在连贯的时间线里突兀也自然。

“曹云，出来一趟。”

“老师，你们哪怕是不提这个，我也着急啊。”她语速下意识加快，急的一团糟：“我英语一直都这个德行，怎么改也改不好，您跟我说我也难受，可我这成绩就是上不去。”

陆凛知道他为的是什么事，走出教室陪他们一起站在僻静处，手里拿着这次开学测试的成绩。

裴灼愣了一下，发觉她有点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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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云知道自己偏科情况重，耷拉着头一言不发。

“因为努力并不能成功。”

女生忽然抢白道。

“语文课睡觉，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其他几门课上老师也反应你有走神。”

裴灼皱着眉看她，把旁边窗户打开，放冷空气进来。

等这些结束以后，学生们继续回教室做题听课，老师们下班的下班，吃饭的吃饭。

她这会儿根本哭不出来，就觉得烦躁压抑焦虑全撞在一处，连呼吸都不顺畅，靠着墙缓了两口气，满脸写着不甘心：“老师，我没有玩手机，没有谈恋爱，别人都在玩的时候我在学，别人都在睡觉了我还在做题。”

“你这样不行的。”

陆凛接着开口：“你开学以后的状态不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