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状态,如果再不积极补充信息素,大人孩子都会有危险,这种时候,就不要太过拘泥了。”
又说:“以前出差你定错了房,不也和我挤一起么?”
秘书没办法。
只能乖乖就范。
然而,总裁的房间里,残留的信息素实在是太多了。
连空气里都残留这总裁的味道。
秘书又是脆弱的特殊时期,只在房间里待了一小会儿,整个人就开始发热,赶紧开门打算往外逃。
迎面被推门进来的总裁堵了个正着:“你中午吃太少了,我交代厨房给你煮点粥——你怎么光着脚?要去哪?不要自己乱跑,要什么东西我给你拿……”
秘书难受得要命,整个人直发抖。
总裁皱眉,低下头观察他,把手放在他额头上试了试:“果然发烧了。”
秘书想要推开总裁:“我热,我到外面散散气。”
没推动。
反倒被总裁一把抱起来放回床上:“你别乱跑,医生已经交代了会有这样的进程,是正常现象。”说着拿出医生的医嘱来,对着打了个勾,对秘书说,“头偏一偏。”
“嗯?”秘书又热,又离总裁太近,鼻腔里都是总裁的味道,整个人都有点迷糊,反应也迟钝了。
总裁难得看他这么松懈的样子,觉得很可爱,忍不住笑了,柔声哄他:“脖子露出来,我给你咬个标记。”
秘书听到“标记”,一个激灵,眼都瞪大了。
总裁揉了揉他的头饿了:“怎么?又不是没咬过?以前不也帮你做过临时标记?而且这是医生说的必要环节,不做不行的,喏,写在这里的标准流程——乖,不要讳疾忌医,脖子露出来。”
秘书听不得总裁这种语气。
立刻被哄得晕晕乎乎,乖乖地侧过头去。
总裁在白皙他的后颈上轻轻舔了舔。
秘书哆嗦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