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
叶小船识趣地走远,将时间留给单桥与那两位战士。
他们在葡萄架下站着说话,不久,单桥将二人送到门外,又送到巷子口。
叶小船这才追了出去,远远看见他们站在军车边,二人抬起右臂,敬了个军礼。单桥身姿挺拔,回以同样的军礼。
军车开走了,单桥还站在巷口。
叶小船发现自己当年实在是错得离谱。
那个从南城来的男人指着天上的鹰给他看,说鹰喜欢无拘无束的生活,从不被他人他事所牵绊,单桥也一样。
其实单桥根本不一样。
单桥有太多的牵绊,玉霞、部丨队、战友、边境上的牧民、“有海”、小猪、阿贵……
还有他。
天又开始飘雪,单桥终于转过身来。
叶小船迎上去,最后一段已经跑了起来。
“哥!”
“回去吧。”
淡季,“有海”没有客人。下午,单桥没休息,而是拿着工具箱,检查被风雪破坏的门窗。
这一忙就忙到了晚上。
冬天屋顶的房子住不了人,叶小船以前的床早就让给了哈萨克族义工。不过客房随时可以整理出一间,住多少个叶小船都没问题。
叶小船看向单桥。
单桥拿着车钥匙,问:“你想和小猪他们住,还是跟我回去?”
阿贵倒是希望叶小船留下来,高高兴兴地喊:“小船,我给你搭个床!”
小猪一脚将阿贵踩得哇哇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