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怎么看都很麻烦。
李枞提醒他:“白天酒吧打烊,我也不知道你说的是哪一家。”
“噢,”令玉衍沮丧地低下头穿裤子,“那怎么办?”
“你可以去酒店……”
“我身上一分钱也没有。”少年歪着头看李枞,漂亮的一双眼睛,“抱歉,不是勒索你的意思,我们什么也没发生,但我现在身上什么也没有。”
最后,令玉衍拿着借来的几百块钱,被李枞送到附近的酒店前边,但他下车找了个快餐店坐下。
饿了。
点了一份扬州炒饭。
屏幕上正在播放大明星的出柜新闻,附上微博豆荚粉丝的心碎留言,主持人暧昧其词地调侃夏炎可能的男性恋人,比如谁谁,谁谁谁等等。
快餐店门可罗雀,老板和服务生闲得在打苍蝇。
“这年头的明星越来越任性了,”老板说,“说出柜就出柜啊。”
“不然能怎么办。”
令玉衍长了一张人畜无害的漂亮脸蛋,忽然插话也不惹人嫌。老板和他聊了起来:“我听说圈内的规矩是不报道性取向的?”
“夏炎是自爆嘛。”服务生说,“为爱勇敢自爆,所以他男朋友是谁?太幸福了。”
就在你们面前啊。
令玉衍味如嚼蜡地吃了几口,烦恼道:“明星的生活与我有什么关系呢……你们知道这儿怎么找工作吗?”
一时半会,他的身体似乎没有变回手机或者下线游戏的意思。
身上只剩下五百块钱,还是刚刚那个男人借的遣散费,虽然对方说不用还了。
在找到夏炎之前,他得维持生计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