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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海笙迟疑了一下，还是轻声的唤出了口。

他的语气充满了猜疑和询问，还有一丝不易被察觉的怜惜。

她，怎么会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

廖婉思抿了一下干涩的嘴唇，假装没有听到他的问题，“先生，请问您要点些什么呢？我们这里——”

这个声音，虽然有些许变化，但……

长长的词终于说完，廖婉思抬起头，微笑的看着他，仿佛他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客人，可拿着点单器的手却始终颤抖着，出卖了她的内心。

一双死气沉沉的眼睛嵌在一张挂着厚厚的妆的脸上，原本好看的樱唇抿出一个虚假的职业微笑，曾经柔美的头发紧紧的盘在头顶，配上与她气质根本不符的白色低胸衬衫，黑色的西装套裙，和8厘米的高跟鞋。

“是思思吗？”

坐在旁边的陈导见洛海笙如此神情，也来了兴趣，放下手中的菜单，锐利的眼神在两人身上逡巡。

他就那样直直的注视着她的眼睛，眼眸中尽是她读不懂的情绪，她有些慌乱的微微移开自己的目光，好不容易堆起的嘴角也在一瞬间垮下。

见他迟迟没有点单的意思，只是直直的盯着自己看，廖婉思只好询问似的唤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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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用了八年的时间试着去筑一道防线，试着去恨他，可为什么他一出现，所有的努力在顷刻间就化为了乌有？

他已经摘了帽子和口罩，紧紧的盯着眼前那个人，眼睛盛满了震惊。

漪？

这，还是记忆中那个古灵精怪的小女孩吗？

洛海笙无视了她的问话，微微提高了音量，打断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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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间的隔音很好，外面吵闹的音乐声丝毫影响不到包间内的寂静，所以即使声音很轻，廖婉思还是听到了。

“思思？”

陈导看看洛海笙，又看看廖婉思，双手交叉搭在下巴下，带着一丝玩味的语气开口，“两人，认识？”

“……请问先生想要点些什么呢？”

洛海笙完全没有点单的意思。

怪不得他会感到熟悉，怪不得她如此反常。

只是——

究竟是……为什么？

“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