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三叔,我们还有多久到金陵?”
“嗯……”他神色古怪,担忧地说,“奇怪,沐洲到金陵不过两天,我们已经走了四天了,怎么还是望不到头呢?”
船上风大,湿发很快就干了。禾黍拨开几缕发丝,疑惑地说:“雾怎么这么重?”
“不知道啊!现在是正午,早该散了的。”
阿玄说:“我调了船头,都走不出这段迷雾。”
金陵在正西边,不会迷路的。阿玄突然指着河上的浮木说:“我们是不是在原地绕圈?这不是你们趴过的浮木么?”
“这……”
阿玄附身看水:“会不会有什么东西缠住了船矛,所以我们才会原地打转的?”
“这……”
“我去看看。”阿玄说罢就卷起衣袖,要往河里跳。
禾黍忙说:“行尸不怕水的,他们会不会已经沉到河底了?还是不要贸然下去的好!”
“要是真有行尸,他们也不会咬我的,”阿玄摇了摇手臂,说,“我也是其中一员。”
他“扑通”一声干干脆脆地入了水,禾黍担忧地盯着水面,自己受他救命之恩,又相处这么多天,禾黍早已把他当作朋友了,忘了他也是要变行尸的人……
三叔说:“你背上好点了么?”
“还有点痒。”
“哦,我突然想起来,我配过一个药,包治百病的。你要不要吃一颗?我还给过长生一颗的,让他带给他爹。”
“不……不用了。”
“没事,沈医官你不必客气,既然你表哥是谢家的入赘女婿,你就是谢家的远亲嘛……”他浑身上下摸了个便,惊讶地说,“呀!谁给我换的衣服,我的药呢!”
禾黍擦汗道:“这包治百病的药,里面有几味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