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曲灯从地上慢吞吞站起来,双腿因为保持着同一个姿势太久,麻到已经没有了知觉。
他没有等,姿势僵硬的迈开腿,跨过门槛就重新回了房间。
关好门,点上油灯,室内一下亮起来。
她昨夜沐浴完的水还没倒,曲灯把手伸进去,入手一片冰凉。
他拿起浴桶上的澡巾扔进去,随即衣服也不脱,只轻轻踢掉鞋子就跨进了浴桶里。
水很凉很凉。
凉到他止不住发抖,坐在里面抱住了自己的双膝。
鼻端属于她的气息还未消散干净,曲灯放肆的猛嗅着,身体往后一仰,就任由自己沉了下去。
不知道憋了多久,水面看不见泡泡了,他才又钻出来。
随后,他把她用过的澡巾搭在自己脸上,靠着浴桶泡了一夜。
反反复复的醒,反反复复的睡,第二天醒来,曲灯回自己房间换了一身衣服,不顾自己满身滚烫,收拾好行李就准备出门。
她有过游历的经历,说不定这次,也是一样呢。
曲灯决定去找她。
这么一找,就找了整整一年。
她曾经简略的告诉过他,她都去了些什么地方,还将这一路上发生过的,不管好坏的事,都讲于他听了。
他一路辗转,从北城到南城,又从南城去往盐都,再到漠北,即使手里拿着她的画像,也没有打听出关于她的任何消息。
无奈之下,他又回了北城。
风尘仆仆的立在城门口,他仰头望着高高的城墙,一颗心忽然就静了下来。
眼底重新燃起星火,他翻身下马,过了守卫盘查,再次进入北城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