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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座严毓双半躺着,他脸上叩着顶帽子挡住无孔不入的刺目光线,极其轻微地点点头,回应再剧烈点跟要他命似的,脸上帽子跟着抖了抖,话语简洁的回了两个字:“是啊。”
一副不想多聊的样子。
“哦。”苏乐把头扭回去注视了会道路左侧不断串联走马灯一样的绿植、汽车、卡车之类的,没什么好看的,他忍不住朝司机搭话,“我们还有多久到?”
匆匆出来,手机快没电了,旅途前半段悠闲游戏时光一去不复返。
在路上开了五小时了还没到地方,中途下来放了水,车里严毓双不许开广播,不知道还多久。
一会儿功夫他把初中数学题都从脑子里翻出来做了一遍。
司机先生恍若未闻,直到苏乐再次询问,左手从方向盘上下来敲了敲贴在车门内的一张贴纸。
【安全起见,请勿与司机闲聊。】
得嘞。
这位连嘴都懒得张。
【叮咚】
微信顶着最后百分之三的电量尽责的提示。
解锁,还没来得及开微信呢。
百分之二了。
“啧。”苏乐嫌弃。
弟弟用顾溪冬手机发的语音。
“哥哥……棉花糖……真大。”
小屁孩说棉花糖还挺顺溜。
苏乐抄起手机放到嘴边回了句:“让冬哥给你买棉花糖吃。”
一松手,也没知道发没法出去呢,屏幕彻底黑了。
这回彻底没事儿做了。
苏乐闷得把眼镜取下来抠眼镜腿儿,唉声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