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熙着急地喊他,但高烧迷糊中的姜照根本听不清楚。
她翻遍了家里所有的地方,没有药。
实际上就算有,她也分不清哪种药是吃什么的。
姜熙想起以前在电视上看的,用冷毛巾敷额头。
可是因为停水,家里连一滴水都没有。
姜熙想起家里那个别人送的很旧的冰箱。
父母好几天没回来,里面空空如也。
她抹了抹眼泪,把自己的被子抱来给姜照裹上。
还没冰箱一半高的姜熙打开冰箱门,把手覆在冷冻柜上。
她把手冻得冰冰的,然后很快擦掉掌心的水,再放到姜照的额头。
用这种原始的方法来降温。
姜照高烧严重,没几下手又暖起来。
半晚上,她都在重复这三个动作。
冻手,擦水,冰敷。
姜照醒过来的时候,自己躺在地上,边上姜熙缩成一团靠着他。
他脑子很晕,不知道为什么姜熙会在这里,只是把她抱起放在床上,盖了厚厚的被子。
第二天,姜熙的手肿得像馒头。
她怕哥哥担心,拿彩笔在两只手上都画了兔子。
把食指和小拇指伸直,“哥哥快看,像不像胖胖的兔子!”
姜照没说话。
从那一年开始,他和母亲姜慈的性子越来越像。
————
姜照十四岁的时候,姜熙八岁。
晚上看完奥数的题目,家里新来的家庭教师把他叫进了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