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等人走了,谭定坐到陈子期旁边,这个男人周身落寞,烟雾缭绕之中,暮色沉沉,仿佛随时会从黑暗的世界消失。
“我都看见了。”
方才发生的一切,谭定看在眼里,愤慨地说:“陈子期,你他妈竟然忍得了?我该说你痴情还是傻?”
心爱的女人当着他的面跟别的男人离开,这滋味,亏他受得住。
就算薄荷是他的朋友,谭定也为兄弟感到不值。
“我就问你。赵佳乐哪里比不上薄荷了?在C.T的这些年,赵佳乐陪我们吃过多少苦?想清楚了,她才是真正适合你的人。”
陈子期露出意味不明的笑。
的确。
全世界都知道。
什么是对。什么是错。
谁值,谁不值。
旁的人,都说赵佳乐哪儿哪儿都比薄荷好。
但他,偏偏只想要她。
*
一辆黑色宾利停在江边。
车内,气氛沉重。
薄荷望向江河上停摆的船只,面色如霜。
顾轩刚接完一个重要电话,给她递了片口香糖,关切地问:“饿不饿?要不要陪你去吃点东西。”
薄荷撩开他,冷硬地说:“不想吃。”
气都气饱了,还吃什么宵夜。
“陪我吃点吧,皮蛋儿。”
顾轩靠过来,语气像是在撒娇,他总这样,知道她的软肋在哪儿,没法真正对他心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