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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睡着之前，他好像隐约听到一句，“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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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救赎。和信仰。

“好，糯糯晚安。”

等顾傻子笑完了，季糯绕过他关了床头灯，继续趴在他的怀里。

“怎么了？”顾唐尧一头雾水。

顾唐尧发现了新大陆，“宝贝宝贝宝贝宝贝……”

季糯一脸冷漠地戳着顾唐尧下巴冒出来的胡茬，如果不看他脸颊边的红晕的话。

顾唐尧把哭到无力地季糯抱回卧室，盖好被子。他就知道糯糯肯定会趁他睡着做点什么事，每次都是。

像是体操运动的丝带，美是很美，可惜就看懂一个“S”。

季糯没有动静，在顾唐尧以为他睡着了，他突然小声说了一句，“你犯规了。”

顾唐尧听到后楞了一下，继而发出更大的笑声。

季糯回想着顾唐尧的话，试着用发音来寻找单词。

……

季糯离开顾唐尧的唇，脸颊贴着脸颊，就那样躺在顾唐尧的身上，“困。”

这算是一次。

“睡觉了。”

在两人的记忆力，季糯好像很少有想堵住顾唐尧嘴的时候。

把季糯的脑袋抬起来，眼睛果然是红红的。

顾唐尧忍着困意哄季糯慢慢平静下来。

季糯还是小声地说着，“以后不要这么叫我。”在顾唐尧看来，这简直就是口是心非地典范。

靠着还算复原的记忆力，季糯找到了那个单词。

“你好烦啊。”

后半夜，季糯又趁着顾唐尧睡着，跑到仓库里翻箱倒柜。找出一只他处理叶子上细纹用的放大镜，看戒指上那个单词。

对于顾唐尧来说，这哪是需要感谢的；可是对于季糯来说，顾唐尧就是他的一切了。

“嗯，”顾唐尧在季糯软软的发顶留下一记，“晚安，我的宝贝。”

“嗯。”

“宝贝吗？”

sp; 季糯的脑袋跟平时一样枕在顾唐尧的胸口，一脸平静地说，“你没有胸。”

怀里的季糯哭起来一直都是没有声音的，可是这次居然打起了哭嗝。

救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