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低调,两方却不得不卖他一个面子。
只是谁都不会去在意一个叶辛,也不会有人把他和孙青贺联系在一起。
而凭余远山做事风格,绝对不会交给一个市井无名小混混。
所以开车的人,要么是黑底团伙,要么——是余远山。
孙青贺沉吟片刻,掏出手机拨了两个电话。
在第二个电话时,被挂断了。
……
孙青贺握着手机的指尖发紧,半晌后平静下来,时常带笑的桃花眼此时如寂静无声的黑夜,居高临下地凝视着外面,眉目微蹙。
人影川憧,高楼目断。
却不知哪一个才是他要找的人。
————
一所空旧房子,周围杂草丛生,树枝高遮。
屋里,余远山在对面人的眼皮底下无声地滑掉接通键,看着叶辛:“我只是给你讲个故事而已,他这么快就打电话过来了。”
手脚都被束缚在椅凳上,叶辛无法挪动,也早已经没了挣扎的力气。
余远山自顾接着刚才的话说道:“他为了程炎,把我逼得狼狈惨烈,所有人厌我弃我,幸灾乐祸。”
一向淡漠的脸上突然出了一丝裂痕:“现在的我,不记得爱,只有恨了。”
他说:“爱会让人快乐,我不要快乐。我只有恨,我要让孙青贺同我一样恨!”
一直没有发过言的叶辛突然开了口:“所以你不配得到。”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