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檀微满脸通红,“我很早就把画调换了。”
霖止指了旁边装糖的小盒。
霖止补了句,“想来休息几日便能恢复如初。”
檀微双眼微微睁大。
霖止看他一眼,淡淡道:“朝棠已经回来了。”
檀微看霖止神色看不出端倪,不由有些不安,“我知晓我不该擅自拿你的双剑去做那种事……我已命秋儿与辉盏去救朝棠,若能救回,禁闭期满后,我必登门谢罪。”
霖止张口无言一阵,指了墙上的画,“这画……”
霖止忽然问,“你没有想问我的?”
檀微一顿,手不自然的朝霖止那处抬了抬,又收了回去,他微咬了牙关,笑道:“仙君今日怎么有空来见我?”
檀微忍不住抓紧了些。
檀微:“我一直留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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霖止沉默良久,举步进了屋里,手还扣着檀微的手指,将檀微也拉了进去。
霖止用袖子擦了檀微的眼泪,“别哭了。”
檀微浑身僵住,霖止将他眼泪都擦干了,他才猛然回过神来。霖止又拉了他的手,手指间透出温热的温度,渗透到檀微发凉的手指里。
檀微被他问得一愣,心里浪潮翻涌,风吹浪涌间尽是一
檀微松了口气,“如此便好。”
檀微:“我偷偷藏起来了。”
房中摆设顿时入了霖止的眼。
霖止“嗯”了一声。
霖止不答反问:“你想问的,当真只有这个?”
顺着从前的记忆,霖止拉着檀微去了白虎日常歇息的屋里,临到进了门,檀微忽的想起些事,拉着霖止就往外走。霖止八风不动,轻而易举的将如今外强中干的檀微拽进了房里。
他坐在桌边,给檀微倒了杯茶,檀微接了茶,喝了一口,看霖止沉静眉眼,终忍不住,说了句:“仙君,先前诸事,是我对不住你。”
霖止指了床头的虎头面具。
起眉来,似是被霖止的话逗得想笑,眼睛里又控制不住的涌上泪水,
他斥道:“仙君管的恁多。”
他如今禁闭水榕顶,无天帝法令不得进,虽有泰恒可以助力,但霖止竟会来见他,他做了这样久的梦,都没有奢望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