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奇逊抓住我的手腕,把花塞在我的手心,“节哀。”
我手心没有用劲,他一松手,花束就掉在了地上,艾奇逊表情难看地看了我几眼,最终只是叹了口气,又把花拾起来,抓着我往墓园走。
“你知道我母亲的墓碑在哪儿吗?”走了一会儿,眼看就要走过头,我只好真心实意地问艾奇逊。
艾奇逊停了脚步,问我:“在哪儿?”
我无奈地带着他转弯,走回到母亲的墓前。
他将花放在碑前,看了母亲的墓志铭,又看着她的照片,对我说:“令堂很美。”
“年轻时,”我虽然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出现,还是说,“总之,谢谢你。”
他深深看着我,对我摇了摇头,又说:“郁,你太瘦了。”
我不享受这种谈话氛围,这不适合我们,便转身往外走。
他跟在我后面,也没有再多说话,到了我的车边,我们告别后,便各自回家。
晚上亚当问我要不要做爱,我说不必了。
我想往后几个月,我都不会需要性爱。
11.改变计划
事情有了一些变数。
我不准备再谋杀威廉?霍顿了,他被我从谋杀清单上剔除了。
上周六,威廉请求我去郊区替他接他放学的两个女儿,他的太太腿摔伤了,无法开车,他出城去干活了,问遍了所有人,找到了我。
我思来想去,还是答应下来,小朋友在学校等家长而家长久久不至,是很残忍的一件事。
晚上我在威廉家吃了晚餐。
我之前从未和他的家人有过交流,这是第一次见面,我把车停在他家后院,那里到处都是摄像头,我出入他家的画面一定被拍下来了,这让我们之间多了一些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