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盯着那猫上下瞧了两眼,猫有几分不安,尾巴甩来荡去。宇文彻心里生出三分得意,道,“不着急,有什么可急的?太子乖巧,从不让朕担心。”将猫抱得更紧,顺着脊背抚摸,慢悠悠道,“再者,狸奴才十岁……”
“十岁也不小了。”陈望之蹙眉,“古人八岁成婚,十岁——”
“古人是古人,今人是今人。”宇文彻笑道,“太子懵懂,太傅就不要往心里去了。”
前几日陈望之从广陵回到建康,一入宫,正碰到狸奴同几名宫女玩耍,当下拉长了脸。狸奴嘴甜,逗得宫女花枝乱颤。转头看见陈望之,小太子三魂飞了两魂,吓了好大一跳,战战兢兢地咬着手,道,“太、太傅……”
陈望之道,“臣布置的功课,殿下做完了么?”
狸奴不敢抬头,哆哆嗦嗦道,“背过了。”
“背过了,好。”陈望之笑笑,狸奴愈发惊恐,又道,“要学的,也……也温习了。”
“太子勤勉,臣甚安心。”陈望之说完扬长而去,当夜狸奴找到宇文彻哭了小半宿。宇文彻无奈,对陈望之道,“他才十岁,逼他这样紧做什么?”
“才十岁,就学会沉迷女色。”陈望之惯常坐的位置上盘踞着两只猫,见了他也不走,瞪着眼睛好似示威,“这猫也一样,陛下养这么多猫,玩物丧志。”
“养猫而已,又不是养妃子。”宇文彻把两只猫一起抱起来,“还是说,比起猫,太傅更希望朕养满台城的男女呢?”
“陛下随意。”陈望之微微一笑,“满城的男女?臣觉得那也很不错……很有陛下的风格。”
怎么就是我的风格了,宇文彻想起来便很是郁闷。陈望之靠着窗,向外不知是看鸟雀还是往来的宫人。宇文彻干咳几声,“呃——”
陈望之淡淡道,“陛下伤风了?”
“没有,朕正当壮年……”宇文彻讪讪起身,“那个,你别生气了,狸奴就是小孩子心性。”
陈望之哦了声,“陛下眼圈青黑,可得注意龙体啊。”
“有么?”宇文彻连忙揉了揉脸,“我眼圈发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