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那个人只是面无表情的,憔悴的靠在病床上。
他拿着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可寻转头看到他来了很惊讶,勉强笑起来和他打招呼。
他现在忘了那天聊了什么,貌似也都是些最简单的生活琐事,只是······
只是,那天之后那个蓝眼睛的'男朋友'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了,只留下一笔不多不少数目的钱给寻治病,自己则远走高飞了。
从那天起他就成了寻的病房的常客,他每天顺道坐上一个小时。
冬天的时候病房有空调,所以他倒是挺乐意坐在那里占便宜的。
泡一壶热茶,他和寻各自看着自己的书、报纸,思考着各自心里的秘密。
寻也有专门的保姆送饭送菜打扫卫生,可他总觉得自己整天赖在那里蹭空调、蹭休息地怪不好意思的,所以他会尽量带些自己做的点心来分寻。
寻也不拒绝,还说很高兴他会来看他,也邀请着他常来。
而他的确是常来了。
尽管他们俩说的话还是很少。
除了那次,寻接过他送的火百合时头一次提到了他的父母。
原来寻高中毕业后就向他父母表示他喜欢男的。
然后寻就这么被无情赶出了家,父母和他断绝了关系。
原来寻不是想要靠自己打拼事业,只不过是不得不自己活下去而已。
他笑着问那个人为什么不来投靠他,两人都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兄弟。
寻看了他很久很久,没有回答。
“你······讨厌同性恋吗?”寻这么问他。
他没有想到寻会这么突然的问他。
可他对这个问题实在不知道怎么回答,因为说实在的他不是很了解同性恋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