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还有一场对手戏,剧情很惨,“他”杀了“他”的妻子。
“他”跪在那里,抱着怀里的女人,那么愤怒,悲痛,绝望地嘶喊。
“来抓我啊。”电话里,“他”在笑,腔调冷漠,华丽而残忍。
“我一定会亲手抓到你,”他从牙缝里挤出字,每一个字都带着无尽的恨意,“把你撕碎。”
都出镜头半刻钟了,他耳边还在响,“把你撕碎”。
好郁闷。
好怕。
那边,他们在吃宵夜,他请的——准确地说,是白杨请的,不过是以他的名义。
“自己怎么不吃?”他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他身边。
“罗老师。”他喊了一声,也笑了,但笑是苦苦的,“我耳朵里,”他指指,“一直在响。”
“耳鸣?”
他更苦了:“把你撕碎。”
他愣了愣,才笑起来,“你还没出戏呀。”
“您出戏了吗?”他问,“是不是看着我就想起变态呀?”
“不会,”他说,“戏外你很可爱。”
那天晚上,他失眠了。
试问有几个人被偶像说“可爱”,能不失眠?
第三场对手戏,也是最后一场了。
他演的变态把犯罪当做游戏,耍了那些警察很久,可邪不胜正,最后还是被几十个枪口对准,堵在了大楼的天台上,无路可逃。
跟大多数变态一样,“他”的童年也是有很大创伤的,所以造就了心理上的扭曲和疯狂。
“他”一生都在玩犯罪游戏,根本不惧死亡,但不能忍受死在被“他”愚弄的那帮警察手上。
“你抓到我了啊。”
“他”举起双手,看着那个警察,阴柔、漂亮的脸上有着扭曲的笑意,“我投降,我接受什么,哦,法律的制裁。你不能动私刑哦,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