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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

寒阙盯着她看了半晌，朝她走来，在床榻边缘坐下，抬手揉了揉她略有些凌乱的黑发：“是有件事。”

翌日两人醒来时，天已经大亮。

“唔，我知道了。”梁小秋垂下头，没有哭，没有闹，很平静。

她眨眨眼，笑了：“寒阙。”

连个背影都如此好看，真是没谁了......

“唔。”

吃过饭，她又成功的睡了过去。

他面色不太自然，连笑意，都显出几分牵强。

她早已做好这个打算。

“怎么了？”先前看着还好好的呀。

他是镜灵一族的少主，曾救旬国苍生百姓于水生火热之中，他生来注定要站在高处，一个她所无法企及的高处。

这件事他没必要瞒着她，也瞒不住。

“什么时候？”

还用问？

“圣主叫你回去？”

寒阙：女人果然善变。

问她饭怎么吃？

她开口，语气亦是温柔。

事实上，从寒阙同他回来的那一瞬，她就知道这种事迟早会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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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就躺好，莫乱动。”

身下的少女皱了眉头低声嘟囔：“怎么这么磨蹭......”

“嗯。”

棘手的事，怕是只有那一件了。

精疲力竭的一夜。

“寒阙你二大舅的，喔喔喔，好疼！”

梁小秋企图像他一样神清气爽的坐起身来。

“......”

男人站在窗前，背影被镀上一层金光，恍若仙人。

“什么？”

“明日。”

于是一整个上午，梁小秋再未起床，直挺挺的躺在榻上，宛若残障。

什么？她矫情？

醒来时，天色近黄昏。

“快，快点啊。”

寒阙神清气爽的坐起身来。

她乐意！

不管他的选择是什么，她都会尊重他的选择。

梁小秋看着他凝重甚至有些怅然的神情，觉得这或许是一件棘手的事。

男人不知在想什么，她的声音，似乎叫他有片刻的怔忪，他愣了一瞬，才转过身来：“醒了？”

当然是咱男人喂的。

她男人也乐意！

她伸手握住他的手，小小的手掌，带着温热的温度。

曾有过片刻欢愉，就足够。

她期望过同他厮守到白头，也在他说出要娶她那句话时感动到无法自己，而此刻，她把这一切当成一段美好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