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仿佛昨日的重复,大魔坚持了两日后,再次不耐烦起来。
他再次过去,大魔心烦的转头过来,劈出的手被他接到手里——大魔照例在那个瞬间收了手,他便得寸进尺的握上了他的手,环上了他的腰。
满溢的思念,让他失去了控制,他甚至不等他的魔再适应一下他的气息,就强势的吻上了他的唇。
魔显然被震住了,他舔着爱人的唇,又吸又咬了好半天,才诱哄他张开了嘴。
魔的齿关一开,他就急不可耐的将舌头探了进去,他是那般的又喜又悲,他紧紧拥他入怀,几乎想就地将人融入骨血。
色迷心窍
魔迷迷糊糊的就被这个陌生又有点熟悉的男人给抱走了。
或许是看到了男人腕间与自己手腕上相同的银丝,又或许是男人长的正是他想要的模样,魔放纵了男人的无礼。
而且一放纵,就放纵到了床上,莫名的被吃干抹净。
说实话,既舒服又不舒服。不舒服,又好似,很舒服。
男人的目光叫他很舒服。
人体的温热也叫他很舒服。
被有力的臂膀紧紧拥住的感觉,也,莫名的很舒服。
被魔气冲撞起的烦躁,渐渐的消融了,男人的心跳那般强壮有力,好似在对他说,反正还有大把的时光,他急什么?
不若先来享受当下。
好吧,享受当下,他又被男人吻住了,男人延绵细密的吻着,明明四处都弥漫着欲望,却又温情的仿若绵绵春雨。
魔在古战场待了整整一个月。
君凌然整整与之缠绵了二个月。
一夜之后,君凌然若什么都不做,他的魔,多半会在沉睡后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