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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曼……我不该放手，我……”

杜寒书和杜寒棋扶杜元柏上楼，在经过鹿弦时，杜元柏醉眼惺忪，挣扎着不肯走了，含糊着叫：“曼曼……”

今天，他第一次看见纪曼曼的样子，他和杜寒书去订了戒指，他被杜元柏错认成纪曼曼。

“好，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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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弦目不转睛看着他。

苏秀禾拧着眉：“老杜？”

这一天，他们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还是回到了属于自己的家。

“都是我害了你……”

鹿弦听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苏秀禾先是一愣，而后嘴角微弯，马上又是一脸嫌弃的：“快帮我把他弄楼上去。”

什么鹿清，什么纪曼曼，什么上一辈，什么大家庭……他什么都不要，他只要杜寒书。

他听见杜寒书说：“妈妈，我们先回去了。”

鹿弦先洗完了澡，仰躺着，脑子里不停歇的想着今天白天从下午到晚上发生的种种。

杜元柏还在说，口齿不清的：“曼曼说，你是这个世界上最干净的人，她喜欢你，喜欢你老家……”

鹿弦微微颔首：“我舅舅和纪曼曼是龙凤胎。他们长得也像，我还有个表兄，很多人以为我们是双胞胎。”他心底乱，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儿子像妈妈是很正常的事啊。”苏秀禾软言道。

杜元柏已经被架上二楼，一楼客厅只剩杜寒书，苏秀禾和鹿弦。

杜寒书捏捏他的手：“我们回去？”

“曼曼……”

失去过的，再去找回也依旧会失去。

鹿弦脸色刷的一下变白。

杜元柏眼睛睁开一条缝，看见苏秀禾，嘴里喊：“秀禾……”

鹿弦脚下一软，跌坐在沙发里。杜寒书脚步向前探去，鹿清接过杜元柏，把杜寒书往鹿弦身边一推：“你们先回去。”

“你为什么要出现？你不出现，我就遇不到秀禾……秀禾，秀禾呢……”他想到什么说什么，把杜寒棋当成了苏秀禾，拉紧了他的手。杜寒棋另一只手朝许乐柠直挥，许乐柠很听话，带着欢欢去里屋。

唯独不能失去杜寒书。

好久，鹿弦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他问：“我和纪曼曼，真的很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