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视线渐渐模糊,鹤丸觉得自己又要被拉进漆黑海底时,握住刀的手忽然用力。
刀几乎全部没入,他甚至还搅动着转了一下刀柄。
“我……不会让他……伤害你!”
两人的血融在一起,无数画面从信草脑子里飞速转过。
长头发的、带她骑马的鹤丸;
送她手刻印鉴的鹤丸;
给她带零食却不现身的鹤丸;
陪伴她六十年的鹤丸;
屋顶上跟她喝了一夜酒的鹤丸;
还有此时此刻,即使伤害自己也要保她周全的鹤丸。
她想起来了!
有关于她和鹤丸的一切,她全都想起来了!
“你撑住啊!”信草眼睛酸涩,声音都在颤抖,“我这就给你疗伤!”
她手上灵光闪过,却被鹤丸忽然握住。
铺天盖地的痛苦中,他笑了。
他松开刀,扑到信草身上,两人一起倒在地板上,可他依旧在笑,鎏金色眸子亮晶晶的,像淬满了星星。
可他笑着笑着,忽然咳出血来,脸色苍白的像浸了水的纸,仿佛一触即破。
“抱歉,吓到你了吧?”
“伤脑筋呀……这染了一身赤红的衣装...…看起来就不像鹤了啊……”
鹤丸垂下头,像小狗一样用鼻尖蹭了蹭信草脸颊,又满足的将她抱进怀里。
“我啊……以前还想着做你的陪葬刀……可这次……连陪葬大概……都做不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