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信封递给信草, 疑惑问道:“昨晚发生了什么吗?”
“昨晚……”信草老脸一红,矢口否认:“什么也没发生!”
拆开信封, 信瓤飘飘悠悠的掉出来,里面只有简短的一段话——
“我和主君的关系就像鱼和水。我没了主君, 就死了;主君没了我, 还清净。”
为了表现出他的委屈和可怜巴巴, 后面还画了一个哭唧唧的鹤头。
噗,这都什么鬼啊!
周围凑热闹的刀剑男士们眼睛像探照灯一样,刷刷刷落在信草身上, 全都带着兴味的神色。
“昨晚真的……什么也没发生?”烛台切一脸狐疑。
“真的没有!你们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啦!”信草恼羞成怒把所有刀都轰出去了。
最后她一个人待在鹤丸的房间里,手里捏着信,一脸哭笑不得。
好麻烦啊,为什么所有雄性生物都这么麻烦!
“嘀嘀嘀——”
信草的终端卡忽然响了起来, 她接通时政的视频通话,几秒钟后,脸色渐渐沉下来。
匆忙赶到时政, 局长陪她进了时政大厦防守最严密的地下三层。
时政大厦地下一共只有三层,承载着时政最核心的技术。一层任务发布,连接着所有审神者的终端;二层包含了锻刀、刀装、修复、合成等系统;三层是重中之重的穿越时空阵式。
而此刻,原本散发着幽蓝灵光的穿越阵式, 已经被污染成黑色。
“终端卡,指纹,虹膜,人体扫描,灵力监测,这五条防线都没能防住那个人?”信草面色凝重,“他到底是什么人?你们招人的时候没有调查过身份背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