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算不得无解,只是解的方法比较难求罢了。
我本叫篁机。
认主之后,主子不知为何要我改了,直接去了一个字,改叫篁。
改便改罢。
只是不知这是为何。是觉得我配不上这种毒?
果真是。
仪式上明明是认下我了的。
却在立规矩时,直接让我回去。
我本想着,即使永远不能光明正大地站在他身边,能够作为他的影为他分忧,也是好的。
可主子未允。
我尚且记得自己当初为什么要成为主子的影。
只一眼,便忘不掉。
幼年时跟随大教习跪在主子脚边述职。那时主子还是少主,是跟随当时的楼主一起听楼中事务。
仗着年少,偷偷抬头看了一眼。
后来楼主并未怪罪,我却被大教习叫过去训斥了一通。
我是大教习捡回来的。幼年的事情,全都不记得了。
大教习对我算得上好,若楼主不怪罪,他也不怎么罚我。只是我该懂的规矩,他也是要教了我的。
可幼时那一眼,却给我上了一条枷锁。
束缚得紧。
我逃不出。
从那时我就知道,从今往后,要为这枷锁流出多少血泪。
血泪啊……
血流过不少,未流尽。残酷的训练中我活了下来。
泪流着,却流干了。
真正有了成为光下之影的资格后,我才发觉,我不再有流泪的权利。
也不再有欢笑的权利。
我只想离他近些。
近了之后才意识到我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