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钱可可悄悄和苏木安通了信,又被元山逮了个正着。
面对两人满屏“怎么办啊”的交流,元山对钱可可笑了笑:“你们两瞎操心什么。行了,薛筠也算是我朋友,回头约在一起吃个饭吧。”
说完,这人就走了。
留钱可可在原地目瞪口呆,好久才反应过来给苏木安报信。
元山似有若无地叹了口气,倾身将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里。
他有点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所有的理智都在告诉他这件事必须尽快和秦水透个底,以免秦水从薛筠那知道后让情况变得复杂。
可是他在害怕。
害怕秦水知道后所有可能的表现,害怕薛筠指着他脸说他无耻别有用心。他第一次知道原来自己害怕那么多东西。
又坐了不知道多久,外边的天还黑沉沉的,隐有星光闪烁。
客厅里的暖气没开,元山只穿了一套单薄的睡衣,此时早就手脚冰凉。他站起身,关了那盏台灯,缓缓扶着扶手上楼去。
轻手轻脚推开房门,元山在黑暗里站了一会儿,眼睛才习惯这样的环境。
他本来掀开被子准备上床,看了眼沉睡的秦水,这人似乎闻到什么皱了皱鼻子,然后翻了个身继续睡了过去。
元山动作一顿,抬手嗅了嗅睡衣。
味道不浓,但还是闻得出烟味。
元山勾了一下嘴角,走去衣柜前翻出一套睡衣,将身上的那套沾了烟味的睡衣换了下来,放到洗衣篓里。
换上的睡衣泛着洗衣液轻柔的香味,元山又原地做了几个俯卧撑,等身子完全暖和起来再重新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