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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歌沉默地凝视着高逢。
“我可以回答你，我不会。我也知道，你不会。”
咖啡馆里离得近的顾客纷纷回头对他们行注目礼。
高逢的泪花儿呆滞地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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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是怎么跟燕歌理清楚这些日子的各项作为并互相道别的，高逢已经记不清了。
“不，我是说，我的意思是，我硬不成了，我‘不会’硬。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他同时露出恍然与恻隐的神情，意味不明地说了一句：
短暂的愣神过后。
“啊？”燕歌张了张嘴。
高逢激动得脸都在抽搐，深呼吸几口才把“不会啊！！！！！！”咽回肚里，狞笑着道：“这个问题很好，我们找个隐蔽的地方好好儿谈谈。”
他失魂落魄地坐到椅子上，被斜阳照了许久，忽然外面走廊的灯亮了，白炽光透进一片漆黑的宿舍里。于是他才猛地惊醒，顿了两秒打开电脑，混混沌沌间点开了莺舞的小说。
高逢咽了口唾沫，再开口时眼睛几乎要往外蹦泪花儿：
“不一定吧，这得看个人。”高逢硬着头皮答，“反正对我而言，还挺可信的。”
“你会硬？！”燕歌惊讶地抬头，声音拔高了几度。
这个时候就体现出了舍友长期不在的两人间宿舍的重要性。
高逢把人拉回自己宿舍就往床边一屁股坐下，飞速组织语言，目光炯炯地盯着燕歌：“你刚刚问我会不会硬，好像很惊讶的样子。”
“对不起。”
“我知道你为什么这么惊讶。”高逢深沉地笃定道。
第5章 人生无常
“你听懂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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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
“哦。”燕歌总结陈词。
高逢的泪花儿突然刹车。
燕歌仍旧茫然地点头：“懂了啊，你乳丶头不敏感，被舔了也不会硬。也就是说舔乳丶头会硬是个伪命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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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歌茫然地点点头。
“啊。”燕歌张了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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