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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我都说算了！”

阿城同情地望着他，用望一个孩子的目光。

两人只是年纪相仿，心智实在差距甚远。

“是。”

江栉只能点头。点头的同时，他终于醒觉自己性格中最荒唐的那部分。

可能会不留意把那张“小黄文”给夹进去了。

江栉沉默数秒，又摇头：“我不是怕他知道……是怕他知道后会离开我，会不要我了。”

“那倒也不是。”江栉也不好意思地笑了。

阿城一句话，就捅穿了所有可笑的痴。

若非得揍，那绝对是因为那篇小黄文的主角设定问题。

“可是……”

小学时是因传限制级杂志是被揍过，但这把年纪了，李沐雨绝对不会再因这种事揍他的。

“那你为什么怕他知道你他啊？”

“让我跟你回去，这个寒假。”阿城突然提了个奇怪的要求。

他觉得江栉应该恨李沐雨，的确是应该恨的。

“可是江栉啊，他现在的情况和离开你，又有什么区别呢？”阿城不依不饶地追问。

“什么叫算了？”阿城忍不住吼起来。

永远无法面对骨感的现实。

李沐雨过度细腻的保护让江栉一直生活在远离现实的幻想中，对于所谓的绝望从来没有真正地体验过。

阿城被逗乐了，笑得腰都直不起来。

“可是觉得会有希望，对不对？”

“李沐雨常揍你吗？”

“你叫我怎么问啊？”江栉比他吼得更凶，“难道问他：我给你的信收到没？如果里面夹了小黄文的话不好意思喔，寄错了别在意。就这样吗？！李沐雨非得揍死我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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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城收了笑容，一本正经地质疑，“你家李沐雨是恐同患者？”

“你不打，我替你打！”

因为写信时，不可寄的信连着笔记本常被垫在写的信下。

江栉头疼。理智上，他觉得发生这种巧合的机率微乎其微，但是……他承受不起那个“万一”。

阿城不知道江栉呆呆地又在琢磨个什么鬼，抢过手机直接摁拨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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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栉急了，又扑过来要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