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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刚出口，他又自告奋勇：“不如我帮你许？”

温其琛失笑，等他煞有其事地许完了愿，回头催自己吹蜡烛的时候，学着他刚才的样子把手放在胸前，也像模像样地许了个愿望：

“谢谢。”

温其琛给他切了一块，自己只尝了一点就放下了——他不怎么喜欢吃甜食，于是就边喝酒，边看着岑慕吃。

刻的到来。

“现在终于有机会啦，我得补回来，”他眼里映着光，亮晶晶的，郑重其事地祝贺，“哥，生日快乐。”

“哥，你也吃啊。”

“梦想成真”这话里的隐含意思让岑慕高兴得不得了，追着温其琛问是不是就算答应了，没得到回应，又自顾自吹了蜡烛，急急地要蛋糕吃。

温其琛收了放在一边，看他殷勤地又端来酒，心里的疑惑没藏住，问：

温其琛笑了一下：“也可以。”

“你怎么知道我的生日是今天？”——他自己都忘了。

午夜报时的声音响起的同时，温其琛摘下了眼罩，骤然得到的光明刺激得他又闭了闭眼，待适应了才完全睁开，又被眼前的景象惊了一下。

十七.

岑慕的回答理所当然：“我看到了。”

温其琛动了动嘴唇：“那现在呢？”

“其实很早以前就想这么做了，但是一直没有机会，”他抿了抿嘴，“也没有合适的身份。”

“祝你梦想成真。”

得了应允，岑慕即刻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我的愿望是哥能答应和我在一起。”

“那接下来，”岑慕把蜡烛点上，“来许个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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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慕唱着生日快乐从后面走了过来，手里拿了一束花送给他：

岑慕被他看得不好意思，原本跟仓鼠一样的吃相也收敛起来，好不容易才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然后叉起一小块儿蛋糕直接送到他嘴边：

“五，四，三，二，一”钟声停止，“哥，你现在可以把眼罩摘下来了。”

“哥，生日快乐。”

他面前是一张桌子，这没有什么稀奇的，但桌上的蛋糕着实让人有些惊讶，尤其是上面还写着祝其琛哥生日快乐这几个字。

眼睛看不见，其他的感官就灵敏了许多。他听到了钟声，钢琴声，还有岑慕倒数时间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