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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嘉，那天是你生日吧。你告诉我你生日的前一天，你在家等了我一整天。

眼镜蛇动了动，抬起头，张开大嘴露出它剧毒无比的尖牙，然后停住。

眼镜蛇嘶了一声。

我们能不相爱吗？我们能不去爱吗？

想起来，总是你等我，总是你做家务，总是你为我考虑，总是你委曲求全。

操瑞之嗤笑一声，“你不是说你克制不住天性么？那嘉，不如你咬我一口，你现在要是咬了我，我就当我俩从没开始过。”

操瑞之显然不害怕，用力地捏了捏眼镜蛇，那蛇一动乖乖地闭上了嘴。

眼镜蛇缩在位子上盘成了一盘。

“那嘉，你难不难受？”

眼镜蛇软软的，它很听话，也不挣扎，就乖乖地被人拎住。

我们一

哪怕那个别人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类，只要是爱，就会去伤害，被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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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每个人都在寻找一个答案，究竟怎样才可以克制爱之忧怖，究竟怎样能更好的爱一个人。每个人都有不同的答案。

“你说妖会害人，人就不会害人了吗？我这算不算是伤害了你？”操瑞之轻声说，“即便相爱的是两个人类，他们也会互相伤害。爱是救赎，也是毁灭。

操瑞之冷笑一声把那嘉放到了凳子上，“眼镜蛇进食咬人就是天性，你的本性呢？你害人的本性去哪儿了？”

那嘉，你愿不愿意给我一个机会，你愿不愿意给你自己一个机会，你愿不愿意给我们一个机会。

这个机会就一次。

操瑞之戳了戳眼镜蛇的蛇皮，“我从未考虑你的感受，想起你了来见你，犯懒了就不来见你。”

是啊，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

可难不成人就该是一辈子不识爱恨？

因为我不想出柜，你不敢直接打电话给我，更不敢来见我。每次想我了，只说想见我，我说忙，你就不再说了。”

那嘉，就算你离开了我，我也会爱上别人。

“是，你把我吓得不轻，我有好长一段时间都吃不了肉，连GV都看不了了。”操瑞之站着，看着眼镜蛇把头埋入了蛇身里。

退了一步，眼镜蛇仰起头，脖子处变成了一块扁平的扇形。操瑞之看着那条蛇，忽然伸出手抓住了它的尾巴，把它拎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