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局停了,昏暗的灯光下有那么一瞬间静谧的可怕。
一个胖子愣了一下,连忙过去:“怎么了,幺儿?”
白钺放下酒杯,拿了外套便要走。
我一个激灵想离他们远点,心道千万别殃及池鱼。
那胖子也不好拦着,绞尽脑汁打圆场的样子,然后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幺儿…那个申通……”
他停步,看过去。
得了,我心道,这个也喝多了。
“我就查着快递了,没查着人那。”
“……”都分手七年了,还查我?
白钺迈步就要离开。
我刚要松一口气,就听钟铭大老远的叫魂。语气还不是很好,“申报,过来。”
第四章
钟铭看着快缩进沙发的我,脸色阴晴不定。我猜想可能是我这种瑟瑟发抖一副真没见过世面的样子让他感觉跌份儿了。
“申报,过来。”他又说了一遍,得了,这回想不被注目礼估计都费劲了。
我站起来刚想走过去,却有人一下把我压在墙上,捏我耳垂。
这应当是一个条件反射,摸到硬物他自己也愣了一下。
一个不留神他居然都走到我面前给我来了个锁喉杀。
他锁着我的喉咙去开灯,灯一亮,他定神看我,“你?”
“……”这他妈就很尴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