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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父的容器没有改变天规的权利，苏凡，我喜欢你，我要带你走。我不介意你出于什么原因追随我，我也只希望你真正喜欢的是我这个人，所以为此我愿意放下一切…直面内心吧，苏凡。我的神力早就不复存在了。”

“是。后悔吗？还恨他吗？”

他被恩特钉在十字架上动弹不得，血液一滴一滴落下，在地上形成一片汪洋。

这个小祸害到死才真正害怕了，这次终于没有人人护他周全了，所以他好怕了。这样挺好，省的走的那么安心。

“看来依诺死前去看过你了。怎么样？怎么没和他一起死在梦里？”

“…”

“苏凡，你为什么从来不问我为什么一定要堕天呢？”

结界在恩特离开后闭合，苏凡细细打量，巨大的结界像一个球把他包裹在里面，这显然是出自依诺之手。

“你是神父？”

“那是习惯。守在审判庭是为了你的安全，我不能确保你会不会有一天重新成为神父

对他的心意，自己一直都是能避则避，而自己又是怎样的心意，他却说不清楚。

“我想了想还是决定回来带你走…我强行带你去了那么多地方，不差这一次。”

第45章 带走

依诺…死了。

“睡得时间还真够长的，诶，醒醒。”恩特踢了踢还未完全清醒的人，苏凡颤抖着眼皮掩住一滴泪，疲倦地睁开眼看着恩特。

环顾四周并没有依诺的身影。

“你控制了依诺？”

自己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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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会。不过看你样子，一点也不伤心啊？我现在呢准备准备迎接斯洛特，你好好休息。”

“你为什么一定要堕天？”

信徒出于本能爱供养的神灵，他再在这个基础上多了对小辈因长期生活的感情，那除此之外呢？好像什么都没有了。

颤抖的睫毛湿漉漉地，苏凡想，这个任性的小魔头一定是给他眼睛上抹了什么东西，才会一直这么酸。

“你梦游杀人了就不算杀人吗？”

“你会让我死在那吗？”

“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