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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我们也好奇。”左护法说,“不过他闹与不闹与我们何干呢。”
闻声陆峰一僵,捶在右护法后背上的手不自觉加了力道。
“不是!”
“与你不同,他是真的叛教了。”右护法道,“他深居高位,手下弟子众多。撤离命令一下,很多不服他的人都被他悄悄处理掉了,连他自己徒弟都不放过。后来教主亲自去江南找他,他未听劝,执意离教,并言此生与明教再无瓜葛。”
“他叛教了。”
左护法愣了愣,随即问:“不是你惹的事……?”
确实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捡来的孩子都姓陆,承初代教主的姓。
陆城:“你们有过争执吗?”
“他被教主打得身受重伤,教主断言说他活不过十年,我们才放任他留在中原。”左护法补充道:“他心高气傲,这些年江湖上也未听说过什么,大约也是觉得跌了面子吧……”
“什么乱七八糟的……”陆城无语,“他们冲着明教来的啊!我怀疑是当年那位右护法……”
右护法摆摆手,“不提此事了。”
“他是明教弟子……”
“但愿吧……”陆城心里一点都不信。
“跟现在的比呢?”陆城眼神不自然地往右护法方便瞥了一眼。
“比现在吵的还凶!”陆城惊叹。
左护法仔细考虑片刻,“差远了。”
右护法笑了起来,道:“这个我有耳闻,他们俩天天吵,你师父说请示教主,陆予我行我素。他们手下是左右为难,听谁的都不对。我那时在洪水旗,天天有人找我诉苦。”
“这有什么稀奇的。”左护法说,“你也姓陆。”
“别啊!”陆城赶紧劝阻,“一心阁那群人是怎么回事还不知道呢!”
“有啊!”左护法说,“那个老顽固,我天天跟他吵好吗!”
左护法眉头一皱,训道:“不是你惹的麻烦吗?自己解决!多大了,还让我们替你收拾烂摊子?你这大师兄丢不丢人!”
左护法无奈地承认,“他太偏激,不吵不行。”
陆城手上动作慢了下来,沉吟道:“当年撤离时他明明留在中原,为何我在江湖上从未听说过他?他脾气这样差……总得闹出些动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