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门的瞬间外面有些吵杂的人声便传了进来,一开始招呼的小弟也立刻出现在面前。
“顾先生有什麽吩咐?”
顾淮庭低声说了两句,小弟脸上立刻挂上笑容。
“是是是,立刻去办。”
把吵杂的声音再次阻隔在门外,顾淮庭看著刑云谦,“继续?”
“你刚才跟那人说什麽了?”刑云谦坐在沙发上,自顾自的抽著烟。
看那人笑得猥琐又淫荡的,害他汗毛都竖了起来。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顾淮庭边说边随手搁下球杆,一抹再熟悉不过的笑容一闪而过,动作熟练的重新摆好台。
刑云谦皱眉,对手虽然强,可他也不弱,不可能一局都赢不了。
把烟搁在烟缸上,“继续吧。”
球局过了一半正紧张的时候,门外的小弟敲门,顾淮庭走过去打开门,接过他手里的东西,在刑云谦的注视下把东西随手放在茶几上。
“你……”看清楚桌上的东西,刑云谦几乎要吐血。
他竟然叫手下的人去买套子和……润滑剂。
顾淮庭看著男人瞬间涨红的脸,富有暗示意味的抚摸他挺直的背脊,然後一点点的摸到後腰,就在刑云谦憋著脸要爆发的时候,手却没有继续往下。
“不敢赌?”手掌摩挲著腰部,顾淮庭的声音充满魅惑,“现在反悔也来得及。”
刑云谦咬牙,男人的意图已经很明显。
可要能在这种挑衅下当逃兵也确实困难。
自己也不是没有胜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