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见(2/2)
“你为何总站在他那边?”陆景轶更气了,说完便懊悔自己迁怒了姜黎,“我不是要凶你,我只是觉得很烦,你们每个人都瞒了我很多事,我却什么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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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黎也不等她哄,伸手抚了抚她的脸,帮她将鬓边的乱发别到耳后,“我从未想过负你,”
姜黎辩解道,“景轶,他为你所做的事与你皇兄对你的付出相比不相上下,你应当放下从前的偏见。”
直到办完姜黎的事,陆景轶都未在皇陵看的沈竹溪。这人的确是狂,新皇不日便是陆景轶与姜黎,但是他们一行人到了皇陵时,沈竹溪并未接驾。事有先后,陆景轶暂且没心思管他。事毕,姜黎给了陆景轶一张纸条,“他在此处。”
陆景轶只当听了个笑话,当下辩驳到,“他也能同我皇兄相提并论?”
姜黎摸摸她的头,“为何一提到他就气呼呼的像个小丫头?”
话是劝诫,语气冷漠中难掩一种同病相怜的戚然。陆景轶一时不知怎么哄,毕竟让她改口皇兄的重要性断断是不可能的。
待不及陆景轶跟声说自己也是如此,姜黎继续道,“没有人觉得自己能比过陆景年,我们所求的,不过是希望在你心中除了陆景年外还能容得下我们几人,也只能是我们几人。”
姜黎神色尴尬,“可是因你不了解他?”
陆景轶:我吃瓜跟不上速度啊!
“你不知道,我小时候在他手里头吃了不少苦,我在皇宫里最最讨厌的就是他。”
陆景轶愧疚,正想提箫雁舟时,姜黎知道她想说什么,“也包括你心中所想的宫中的那位。”
姜黎听闻此言,面色黯然,陆景轶更悔自己言辞过重,这句话亦伤了姜黎的心,“对不起,我......我不知道......一和他有关的事情我就没办法心平气和。”
可姜黎此时也冷言道,“你心结太重,等你心结解开便不至于如此轻贱他人了。”
陆景轶瘪瘪嘴,说着气话,“为何见他这般费劲,不想见就不见了。”
陆景轶征然,姜黎却翻身上马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