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开个烧烤派对。”
“嗯。”
“林斯修好了镇上的线路,现在每个房子都有电了。还有拉曼……我们能永远在一起吗?”
“当然。”伊恩在他耳边温柔地说。
诺尔放开他,凝视他的双眼。
他信任伊恩的眼睛,也相信他的每一句话。他们可以永远生活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小镇,看着晨昏日暮,
在山林间从容漫步,和挚爱的人共度一生。
伊恩的身体是温热的,但那是真实的感觉吗?
“我在哪?”诺尔问。
“你在家里。”伊恩回答。
“不,这不是我们的家。”
“去外面吧,罗比他们在等我们。”
“还有柯顿。”诺尔说,“还有拉曼、林斯和沃克。”
他突然哭起来,因为这个房间游离于真实世界之外,隔绝在不同的宇宙中。
他流着泪说:“可是他们已经死了。我们为什么住在酒瓶里?”
他们住在酒瓶里。整个世界就像一瓶酒,令人涕泪-交加又沉醉其中不可自拔,在每一个清晨、午后、黄
-昏、深夜, 它既安静又狂乱,泛着一层又一层浓-重的泡沫。
诺尔捧住伊恩的脸颊,重复一遍:“他们死了,这是假的。”
伊恩目不转睛地望着他,温柔平静的神情变了,双眉紧皱在一起,脸色苍白,冷汗从额头滑落,嘴角渗
出鲜血。
美好的家园不见了。
诺尔重又回到那个灰暗的牢房,面前跪着强忍痛苦-却不肯屈服的伊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