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胃,食物的香气让她更加饥肠辘辘了。
但是在她动筷子之前,米依看了一眼梁书墨:“只有一份?”
“我不饿。”梁看上去没打算坐下,他转身要回厨房收拾。
“等一下。”米依叫住他,她绕过梁书墨,从碗柜中拿出“我们一起吃吧,好不好?我吃不完。”后半句是谎话,米依的胃口不至于小到这种程度,只是虽然梁书墨说过不饿,她也觉得比起自己,他更需要增加些体重。说着她将面条拨到碗中,鸡蛋也是,一人一半,分量足够垫胃。
“过来吧。”米依对他笑了一下: “Suleyman也需要增重。”这句倒是实话,梁书墨虽然现在看上去精神还不错,但与米依天生娇小不同,梁的身材明显是不健康的消瘦。他本就高挑,几乎没有肉的皮肤下透出淡青色的血管,脸颊还有些凹陷的痕迹,不太看得出血色。
梁书墨垂下眼睛,他没说话,只是下意识压了压自己的胃,然后他轻轻吐了口气,走到桌边坐下。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林家待过的原因,梁书墨吃饭时很安静,他动作很小,几乎可以称得上优雅,但举手投足之间却给人一种拘束感。在将自己碗里的食物解决大半后,米依注意到了他手腕上淡淡的伤痕。
那些并不是十分严重的伤疤,伤口愈合的很好,如今只留下数道浅褐色的细痕,然而让人不安的是那些痕迹每一道的落在手腕上,米依张了张口,但又觉得这样贸然提问会很失礼,于是又乖乖低下头喝自己碗里的汤。
对梁书墨而言,那一定是一段痛苦的经历,米依默默的想。
被折磨自己的人标记,甚至结婚,她并不知道梁书墨出于何种理由这么做,但显然之后他的生活一直陷入黑暗。他大约很早便想过逃离,但却一直被囚困在那里。眼前的男人分明是个温和的好人,他细心又体贴,作为室友第一天便帮了她许多,如果可以的话,她也想要帮助他。
米依咬着筷子,想到与梁的案子相关的事,她轻轻皱眉。
如果败诉,那么需要同林茂分居两年,法院才会判决婚姻无效。然而事实上,没有多少被标记的Omega能够独自在外撑满两年,抑制剂对他们效果会越来越弱,苦涩的气味和闭合的体腔让他们没法被他人抚慰,大多数AO的分居都会以Omega的妥协告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