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噗!”王铮被口水呛到,连连摆手,握着扇子抱拳,“我错了,我错了。”
他也想起来了李华上次来他家整的那出,那回忆是真的有点窒息,随口骂了一声:“乱伦,这家伙恶心成这样了——”
顾瑶低眸,忽然牵起唇角,笑意盈盈:“对啊,真恶心。”
“我靠。你什么表情。”王铮的那张脸猛地凑过去,满脸新奇。
顾瑶:“呃,什么表情?”
王铮夸赞:“让我心肝颤,有点帅哈。”
顾瑶说要跟王铮学做扇子,王铮应下,拉着他去了自己的房间,拿了一堆工具教他。
两个人消磨了一会儿时间,就听见有人喊“大事不好了”,然后再磨个扇子,又是“大事不好了”……
顾瑶无语,走出去逮着个下人问:“干什么呢?”
还没等下人回话,宋时清便急匆匆地走了出来。
往日温柔的笑容尽数收敛,神情凝重,甚至没有分给顾瑶一丝余光,步履匆忙地离开了。
顾瑶惊讶地望着他的背影,赶忙追上去,好奇到底是什么事情能让整个舍馆乱起来。
他可是总督,虽然没有人要他干事,但是凑热闹的权限可是大得很,自然也不会有人拦他。
然后顾瑶就看见宋时清吩咐别人把谁谁谁叫过来,没听清,再一伙人跟另外一伙人汇聚,又一大团人乌泱泱地往工部的舍馆去了。
到地时已经围了一大圈人,堪称摩肩接踵,在缇骑们的呵斥下散出一条供人通行的道路。
顾瑶率先走了过去——又被魇在了原地,面色十分精彩,没忍住,捂住了嘴。
眼前是两具尸体,一男一女。
男人的尸体像被切割的死猪,身上没有一处连贯的血肉,一块块碎肉干脆利落地将其切开,甚至没有顺着人体骨骼的缝隙,切口整齐。
除了边缘处,每块血肉的体积都十分一致,红肉白骨,青筋黄脂。
而女人的尸体则更完整,她身上只缺了一块。而最诡异的,是她的姿势。
她跪在了地面上,俯首虔诚,双手捧着一摊鲜血举至眉处,胸口空空荡荡,从断裂的肋骨中可以看见被挖空的心脏。
——她亲手挖掉了自己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