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了好了,夫人,放轻松。”
普兰德安抚着拍黛妮的后背,让她正坐在沙发上。他半跪在地上,扶着她的腰,褪下那条香槟色裙子。
最后一块裙角从自己手中抽走,黛妮将自己蜷缩成一团,抱紧双腿,头埋在膝盖上:“不要再继续了,让我离开,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普兰德拉开黛妮的胳膊,掰开她的双腿,咬着她大腿内侧的软肉。
被他咬痛的黛妮挣扎着向后退,却也退无可退,一条腿被抬起,湿透的内裤被他褪下。
“夫人明明很舒服不是吗?下面也很欢迎我……哪怕我是一个强行闯入的陌生人,也紧咬着不让我走。”
普兰德低头吻上咕咕吐出蜜液的壶口,舌尖来回拨弄着阴蒂,看着眼前泛滥成灾的景象:“看来,夫人的小蜜穴还是很喜欢我的。”
“够了够了够了!”黛妮终于控制不住眼泪,哭喊着想逃脱,却被抓住脚腕欺身而上。
不同于第一次的凶狠,这次普兰德温柔又缓慢地进入:“不要哭,夫人。”
他将身下人的双腿高高架起,搭在肩膀上,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为她拭去眼泪。
“不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夫人要记住今晚,如我一般,牢记在心。”
吻如细雨,落在她的额头,鼻梁,脸颊,嘴角,像是要让她迷失一般,温柔地蛊惑她。
一时房间里安静了下来,只有如小兽一般的呜咽声,和“噗嗤,噗嗤”的水声回荡。
“不,不行了……”不知过了多久,黛妮全身无力,感觉自己好像一个被扔进海里的破布娃娃,只有随波逐流。她揪住了对方的领带,哀求道:“快点结束吧,舞会,舞会要开始了!”
普兰德挑眉,大拇指摩挲着身下人娇嫩的红唇,缓缓开口道:“这是夫人的请求吗?”
“什,什么……?”黛妮觉得自己脑袋发闷,一时反应不过来他的意思。
只是对方却不再回复她,低下头吻她,撬开她的牙关,在里面肆意横行,纠缠着她的舌尖,吮吸到自己的领地。
这个吻过于激烈,黛妮快要喘不过气来,双手握拳拍打着普兰德的肩膀。那个吻并没有因此而停下来,与之相对的,是停留在她体内逐渐变得更加凶狠的入侵者。